2009年9月18日星期五

我和我那双鸡鸡的父亲搞上了

高二暑假那年,我18岁,说服母亲去了父亲所在的上海一处工地,和父亲一道,做起了泥水工。一来为了给家里捉襟见肘的生活增加点收入,二来为了下个学期我还能继续上学.

隆隆的机械声,头顶毒辣的太阳,来来往往的工人,我就在这样的工地里马不停歇地运沙、挑砖,像台机器一样的转着,豆大的汗水浸湿了全身,一双手起满了水 泡,破了又长,长了再破,有些渗出了血。父亲有时会放下他手中的活过来帮帮忙,好不让我的活落下,尽管有父亲在一旁照看着,我也咬紧牙关挺着,可是一个书 生气的我还是没能最终坚持住,只觉酷热难耐,头晕目眩,眼前一黑变不醒人事了。

时间世逝了多久,我全然不知,可是我却知道我又活过来了。干燥的嘴唇,发烟的喉咙,我第一句话就是:“水、水……” 努力地挣扎着睁开眼睛,四面粉刷成洁白的墙,窗户正对着我,一棵绿油油的阴香树,在刺眼的阳光下越发显得生机盎然。此时才咸觉到右手被牢牢抓住,有些发 疼。转过头,有三张空床,白色的床罩,白色的被子。一根针头插进右手的血管里,连着一个塑料管子。一旁一个脑袋瓜耷拉在我躺着的床上,一头发白的头发,一 只黝黑有力的大手正握着我的手,发出均匀的呼吸声。那是我父亲。他太累了,为了这个家。我突然鼻发酸,两眼朦胧了。

伸出左手,慢慢落到了那头还有些汗湿的发上,滑过耳朵、络腮胡子,削瘦的脸颊,宽大的鼻梁,厚实的嘴唇。这就我的父亲,一个城里话说什么老得掉渣的农民。可是,在我心中,他是个伟大的父亲,一双大手默默撑起一个家,抚养我们兄妹长大成人。

“爸,爸……”我轻轻地呼着他,父亲终于醒了,又悲又喜的表情。“一鸣,你醒了,你把阿爸吓坏了,知道不?”他拿了条湿毛巾轻轻给我擦了脸,放在额头上, 从一旁端了杯水,用勺子勺了点水送到我嘴边,示意我喝下。“爸,这是哪儿,咱们回去吧。”我说着想起身,连忙被父亲按住。“这是医院,医生说你身体太差, 先在这里打点营养液。”

“那,那医药费怎么办?”我本能地说,因为我知道,父亲他们已有好几个月没拿到工钱了。“不急,我再去找找工头向他要些。”父亲安顿好我后,就回工地去 了,整个房子寂静沉默,只听到窗外小鸟偶尔“吱吱”的叫声。突然觉得很孤独,突然觉得生活好苦,突然觉得生命好脆弱无助……

“爸,你在哪儿呀?”

1970年5月的最后一天,随着呱呱坠地的叫声,一个5斤六两的男婴来到了这个苦难不公的世上,给这个苦难的家带来丝丝欣慰。这个男婴便是我,父亲给我起 了个名字叫“一鸣”,意思是长大后能一鸣成材。随后的几年里,我又陆续增了两个妹妹和一个弟弟,原本不宽裕的生活更是雪上加霜。父母为了我们几人起早摸黑 的干农活,也只能勉强维持着这个家。生活虽清苦,可慈祥的父亲却没有什么脾气,打记事时起就没有母亲吵过架,干完农活回来就带我们兄妹玩,这时是他一天当 中最开心的时候。晚上我和弟弟跟着父亲睡,两个妹妹则由母亲带着睡。我习惯挨着父亲睡,父亲身上体味,嘴里淡淡的烟草味,摸着父亲的肚脐眼才睡得着。父亲 体毛很重,肚脐以下就留着一摄黑油油的毛,两条腿上野草般黝黑的毛使他看起像头熊。有时候在床上打闹时我和弟弟会抓着他的长满毛的腿来玩,逗得他嘎嘎的 笑。可是每当我往裤腿里伸手去时,他都会及时逮个正着,把我的手拖出来,也不说什么,可我知道了,他那被裤脚遮住的大腿也是毛茸茸的一片。

一天夜里,我睡梦中恍惚地摸父亲的肚脐,却扑了个空,于是醒了。耳边传来沉重的呻吟声,便顺着声音瞅了过去,不禁大吃一惊,父母亲一丝不挂地缠在一起,阿 爸双手抱起母亲的腿,自己跪下,屁股一前一后地晃着,往母亲顶去。动作越来越快,随着父亲“哦哦”两声,整个身子一下子僵直了,扑倒在母亲身上。父亲吻了 母亲许久后才起身,光着身子下了床,我平身第一次目睹了父亲的裸体:野草般的腿毛一直延伸到胯下,黑压压地重重包围着耷拉的鸡鸡。天呀,父亲跨下竟然长有 两根大小一样的鸡鸡,并排着驼着两个蛋蛋,随着父亲的脚步一晃一晃地摇摆着。父亲已走了过来。我擦了擦眼睛,没错,真是两条鸡鸡呀!粘满黏液的鸡鸡,黑乎 乎的,像两根紫茄。他转身坐在床头,把宽大裤衩穿上,躺在我身边。像做了贼似的我心呯呯乱跳,一动也不敢动。不久就传出了酣睡声。我缓缓地转了身,才感觉 到自己的小鸡鸡不知道什么时候挺了起来,硬邦邦的顶着一根小裤衩。我伸手去摸父亲的肚脐眼,他睡得死死的,没任何反应。突然脑里出现一个要去摸摸他的鸡鸡 的念头。这个想法让我睡意全无,不禁又兴奋又害怕,颤抖着的手缓缓沿着肚脐往下挪,越过裤衩,触摸到了一片茂密的油油的野草,再往下,垫到了一根圆弧形磨 菇壮的龟头,粘乎乎,又碰到一根,双管齐下,软棉棉的两根肉棒被我找着了。可是我的手哪里能装得下两根肥大的肉棒呀,只好抓抓这根放下,又拿起另一根摸 摸,还不时夹住一些野草,父亲条件反射地动弹了一下。我知道抓疼他了。好些来回后,慢慢地,被我骚扰的鸡鸡开始反抗了,血液一波波往龟头上冲,皮软的肉棒 在手里成陪地膨胀,滚烫烫的坚硬了,我的手掌正好夹在中间。我试着把手抽出来,父亲转了个身,赶忙抽出来了。

打那以后,我小小的心灵上多了个邪恶的念头,总是想着打父亲鸡鸡的主意。

打那以后,我经常半夜突然间醒来,看看父亲是否在死睡。这样我就可以偷偷玩弄他的鸡鸡了。可是,也不是每一次都能得手的。一次半夜醒来,我又不安地把手掏 向他的密室里。刚触到两条肉棍,握在手里安抚时,突然他“嗯”了声,抬起只大手,往裤衩里挪来,吓得我赶紧抽手,荒忙之中和他的大手碰了个正着。还好,他 没醒过来。大手在胯下搔痒了几下,伏在那里不动了。不久回传来了呼呼的睡声。我随着他大手的方向,再一次深入禁区,结果他的大手把鸡鸡牢牢盖住了,像如来 佛掌,只留下片片油油野草,我好不失望!

父亲因我的恶作剧也吃过苦头。大伯家的大女儿出嫁,父亲过去给他们家帮忙打理,前一天一下子杀了两头肥猪,晚上大伙坐一起喝多了几杯,回家来一身酒气,也 没洗漱就睡了。第二天我醒来时,父亲还在一旁呼呼大睡,络腮胡子长得巴渣巴渣的。我伸手碰了碰他的胡渣子,很是扎人。裤裆翘得老高,我知道父亲又硬了。我 想褪去他的裤衩,可是他太沉,没有成功。于是我将手搭在他的大腿上,轻轻撩起腿脚往胯下游去,幽灵般地游到了私处。两颗小橙子圆鼓鼓的挂在中间,短暂的玩 弄抚摸后往前移动,一下就碰到了父亲的两根柱子,两口紫钟,钢炮般地站着岗。我撩大了父亲的裤脚,抓住肉条就往裤脚掰,一条出来了,在空气中摆了下,又一 条出了来,打在前面的那条上,“吧哒”一声。父亲嚼了嚼嘴,一条腿弓起来,来回摆了摆,又躺直了呼呼又传出来。我嘘惊得手心渗出了汗。等我把父亲的橙子掏 出来时,一个成熟男人的鸡鸡燥热的展现在我面前,血充得有些光亮圆滑的两朵磨菇头挂在两条血管爆胀的肥厚的肉棍上,没有一丝包皮,像刚剥去外壳的火腿。安 静地躺着,等着我的处置。圆滚滚的大橙子就挂在肉肠下,活像一台整装待发的大炮。周围是密密的野草包裹着。我迫不急待的双手握住。一个念头冒出来,我要亲 亲父亲的双响炮。这个想法让我顿时口干舌燥。第一次与父亲鸡鸡的亲密接触是让我如此的亢奋,还没舔到巨吊时变嗅到了麝香味,夹杂着尿骚味和体热,让人目 眩。像只饥肠辘辘的动物看见美食狼吞虎咽般把其中的一根鸡鸡插进我的小口中,吞吐了起来。门外有人低咕了几声,就听到敲门声,我赶紧依依不舍地吐出鸡鸡, 假装熟睡。“阿汗,日头都晒屁股了还睡,赶快起来煮早饭了。等一下……”是大伯在说话。可是话到一半就断了。他走前拍拍父亲,把父亲从深睡中弄醒。我顺势 睁开眼,叫了声大伯好。“唉,一鸣醒了。”转头对父亲说:“你看,怎么睡成这样。……”父亲顺着大伯指的方向望去,唰地脸红了,整个下体毫无遮拦的溜出来 了,还炯炯有神对着大伯。“嘿嘿,可能昨晚喝多,没洗澡,抓痒时不注意带出来的。”羞愧地抓起紫茄往裤衩里放。(大伯是父亲的亲大哥,父亲排行第六,所以 他对父亲的双响炮并不陌生)大伯出去后,父亲和我一起起身。我故作惊讶地问:“阿爸,你有两个鸡鸡?!”“嗯,阿爸刚出生的时候就有的。”“那你怎么屙尿 的?”我好奇地问,因为我确实想知道。“和你一样站着屙呀!”他忽然转过头来搔搔我的头问道:“你小子要干麻?”“不干什么呀,就是想知道。”父亲不语。 穿戴好后开门向旁边自家的茅厕走去了。机会来了,我赶紧追了进去。父亲刚好掏出皮软的鸡鸡。见我闯进来不免慌了下。“我也尿急了呀。”于是我捣出小鸡鸡先 哗啦啦地尿了起来。父亲见壮也不说话了,昂起头,挤奶似的用力“嗯”了声,尿从两根鸡鸡的马眼里同时抛出来,味很骚,还有酒味,像两眼喷泉倾泻而下。“阿 爸,你的鸡鸡好大呀!”我不由得自言自语。“等你长成大人,它就会跟着长大成这样的。”谢天谢地,父亲最终也没知道是我闯的祸。

俗话说走的夜路多必要遇上鬼。在我屡屡得手后,父亲也开始有所察觉起来。一天他刚睡下不久打起呼噜,我就不安份的弄动。手刚伸进裤衩碰在阴毛,父亲马上反 应,伸手把我的手抓出来,在一旁轻轻地而又严肃地喊“一鸣,一鸣。”我哪敢应呀。他见我不动声色以为睡着了弄抓,翻身转向弟弟那一头去了。接下来的日子里 他和着长裤一起躺着睡。我很愧疚,觉得很无耻,很对不起父亲。发狠地压抑着自己。有时邪念实在挡不住了,我就暗暗掏出自己的小鸡鸡玩抚,兴奋到了极点,一 股股白乎乎的液体流出来,后来才本能地知道这是自慰。这倒平平安安过了一年。第二年一个盛夏的午后,父亲有些不舒服吃过午饭便睡去了。我从外面玩耍回来, 准备从家里找些纸张出去折风筝,风风火火冲进了房子。家里就父亲一个躺在床上,又穿回我渴望的裤衩。一条腿弓起来向侧面打开,裤腿被撩得老开,密麻麻的野 草又现在眼前。那根邪恶的神经一下子被刺醒复苏了。我呆呆地睁大眼睛看了许久,此时邪恶战胜的理智,我战战惊惊地走了过去,伸手向裤裆挠去,又找到了我渴 望已久的父亲的双鸡鸡,不由分说地掏出来,软软的瘫倒在我的手心里,让人怜惜。想都没想就把皮软的两根龟头往嘴里塞,软软的肉团在口里不停地翻动、滋润 着、吞吐着。胯下重重的体味扑鼻而来,吣人心脾。很快,软软的肉团发酵似迅速膨大起来,塞满了整个口腔,我哪里舍得丢弃其中一根呀。就让它胀爆我的肮脏的 嘴吧。这样想着,越发激起我的欲望,不停地为父亲口交,抓起松垮的阴囊,轻轻扯着,不断地搓着。完全忘了那鸡鸡是父亲的这件事。果后,父亲突然抬起双腿并 扰,把我紧紧地夹在胯下间,倏地,他醒了,砰地弹了起来,我整个头还被紧紧夹住,嘴里吞着鸡鸡,手里握着阴囊。大家都惊吓了,半天,他才回过神来,打开 腿,把我的头推了出来,我一个浪呛向后退了两步,两根鸡鸡被我甩得一前一后摇晃了几下。闯祸了,我箭似的飞了出去。不管父亲在后面怎么样。天黑后,我不敢 回家,最后还是父亲把我抓回去的。路上爷俩一直沉默,只在快到家门口时,父亲才语重深长的说:“一鸣,男人的鸡鸡除了屙尿,是给女人用的,将来生孩子。男 人之间不准随便摸,你要记住。”之后,大家都猜得到了,我被逐出卧房,和三伯家的儿子,我的堂弟睡。这一睡就渡过了我那不光彩的童年。

梦里伴着这些稀稀落落的童年的记忆,有时还会无意识地喊着父亲的名字。大人们都不知道我脑袋瓜里想的是什么,他们都奇怪我怎么会有这么怪异的举动。

第二天下午,父亲又来到了我所在的病房。除了额头上噙满汗水后,他的眼神多了些空洞和茫然。走起路来一拐一拐的,像哪里受伤了。我问他,父亲只说是天气太 热了,他急于筹钱有些累的缘故。我心疼地为他擦了擦汗,什么与说不出来。我们缴了医药费回到了工棚。那是我们晚上歇脚的地方。

晚上洗漱过后上床休息,酷热似火炉的工棚根本睡不踏实,我和父亲脱得剩下裤衩躺在那里。父亲那条尼龙的裤衩包出两根鸡鸡的模型,一个圆球状的橙子。我心虽 悸动,可尽可能地闭上眼睛不去看它,这样会好受些。就在父亲转身时,我看见裤衩上屁股勾的地方在块血迹,还不是很干。我联想起他今天的神情时,不禁担心又 害怕地问,“阿爸,是不是,你屙血了?!裤子上有血。”父亲低沉地说,“没,不是,痔疮发作了,上点药就好的。”“那药呢,在哪,我来帮你上吧。”见父亲 不作声,我以为是他还记得我们以前的事,于是补充说:“阿爸,我已经长大了,什么该做,什么不能做心里有数。”不料,父亲两行泪光转过头来对我说:“你以 后要好好读书,将来做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我不明白他为何这样说,不过,他已起身爬到墙上的挂包里翻出一小包东西,我打开一见是云南白药,并不是什么痔 疮药。他没有犹豫地退下裤衩,跪在床上,翘起圆厚结实的屁股在我面前。股沟里长满密密的体毛。让我的心砰砰直跳。再怎么样,我都是他的亲儿子,是他的香火 的沿续。 “阿爸把后面掰开,然后你倒点药进去。”说着,他便双手把屁股掰开。股毛很浓,后面被完全遮住了。我用手粘了些口水,轻轻地把股毛往后面两边梭理开去。不 想父亲突然啊的一声跳起来,两根耷拉的鸡鸡和松松垮垮显得很颓废跟着晃动起来。吓得我把手上的药粉撒了个精光。呆若木鸡地跪在那里。“没事,只是,有些不 适应,再来吧。”他又重新摆好姿势。这次我跟父亲说拿剪子把体毛剪掉比较好。修剪后,整个后面一下子跳入眼帘,像阀门一样关得紧紧的,不过肛门肿胀通红, 还有丝丝血迹。我尝试着撑开父亲的阀门,可是几回过后都没有成功,还弄得他唷唷的呻吟着。只好让他休息一下,呼吸放轻松,肌肉放松。这次撑开了,小小的 口,所见之处都是红红的,真是发炎了,我让父亲别用力收缩,赶紧把准备好的白药顺势倒了进去,后面立即收缩关闭了。人的构造真是不可思异,尤其是人的思想 和行为!于是,又在肛门周边上了点药。一个星期后,红肿慢慢消失了,我与父亲后面的亲密接触告一段落。工作也在紧张之中进行着,时间也随之逝去了。

八月底。我快要开学了。然而工钱还是没有着落,工友们说好一起去找工头要,不能给全,起码小孩上学的学费总要给吧。于是,工地停工了几天,大伙天天坐在工 头的办公事闹,工头的小秘被缠得烦躁不安,不停地拨工头的电话,怪声怪气地说着话。结果,工头答应每人先给三个月的工钱,叫大伙到财务那里拿钱去。父亲在 整个过程显得有些不安和急促。

终于排队轮到我们了,父亲在名单上歪歪扭扭签了名,递给出纳。出纳望了望我父亲,又看了看名,低着头说道,“周汗,工头叫你们两父子到他办公室一趟。”大 家不知道怎么回事,纷纷议论是不是工头要给父亲什么好处。父亲呆了一下,呆板的目光,正是我在医院时看见的那种。一会回神后,才带上我踏上楼梯,来到二 楼。向着一间标着经理办公室的房间走去。

敲过几下门后,听得里头一个男人浑厚的声音说:“进来,门来锁。”我跟着父亲后面慌里慌张地进去了,不知等待我们的会是什么。

“哦,老周,我们又见面了!”猜得出他就是所谓的工头了。一头光亮的稀落的头发被发胶统统梭到了脑后勺,40岁左右的光景,165左右的身子,肥厚的古铜 色脸,雍肿的身躯严重走样,让人连想起水桶什么的。他笑着从写字台上站起来,叼了根烟走过来。“俺不抽。”父亲低着头不看他。“哦,这们就是你的令郎呀, 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子嘛,长得还蛮帅气的,不过没你结实呀。”说着,突然举起手来摸父亲的胸脯。父子本能地往后退,可没能逃脱,胸膛被狠狠搓了一下。“工 头,你叫俺来有什么事,如果没有的话俺要回去拿钱了。”父亲冷冷地说。我一句话不敢说。工头并没生气,“是呀,老周,还记得上次你令郎生病你来找我借过钱 吗?”“不是借,那本来就是我的钱,我是先来找你要的。”父亲不甘心地说。“好,很好。”水桶转过身去走到办公桌前,从柜子里掏出一沓被白条封好的四人头 摇了摇,“那次你拿了600块,我可要从中扣除的,剩下这几个月的工钱……”他没有再说下去,猥琐地对着我们笑。父亲正视着说道:“那你说剩下多少给我们 就行了。”水桶还是一脸淫笑状,“上次你表现不错,如果这次也让我满意,一沓钱就归你了。”“如果我不干呢?”“不干,随你,一分钱也别想拿走。就让你令 郎跟你一样一辈子做民工吧。哈哈哈……”在残酷的现实面前,父亲不再吭声了。“你让俺小孩回去再说吧?”过了一会,父亲哀求似的说。“一起玩才刺激嘛。” 水桶见父亲软了下来,便得寸进尽说。放钱锁在柜里,拎着钥匙在父亲面前晃晃,一只手不安份地开始往父亲满络腮胡子的脸上乱摸。让我想起了曾几何时我也干过 这种事。父亲闭上了眼,仿佛要消极的反抗这不公的社会。突然间,水桶的嘴巴对着父亲的双唇压了下去,拼命的要撩开父亲的嘴。一只猪手在父亲脸夹上狠狠地一 按,父亲嗯一声沉叫,嘴巴张开了,水桶赶忙把舌头伸进父亲的嘴里不停的搅动。水口不断地从父亲嘴里流出来,却被水桶舔了个精光。我突然明白了父亲的后面为 什么会红肿了。父亲渐渐的失去了反抗。水桶空用双手,一个一个扣钮地帮父亲脱去上衣,很快半裸的父亲就呈现在我们面前,肚脐下面的那摄黑油油的野草特别显 眼。水桶开始用嘴轻轻挑逗着父亲的耳根,脖子,双手在父亲葡萄般大小的乳头上不停地搓着,发狠的抓着,不久就见父亲的胸膛被抓得几道痕。他示意父亲举起手 臂,让他不停地吻着长满腋毛的腋窝。父亲终于冲动战胜了失耻。缓缓地低吟。水桶又不停地轻咬着父亲的乳头。双手开始在父亲下体处来回抚摸。父亲的双响炮很 快就被摸出了感觉,隔着裤子翘首以待了。水桶见时机成熟,便蹲下身子,熟练地解开父亲的裤带,双手猛一扯,父亲便一丝不挂地展现在面前。两根并排的大鸡鸡 充血后出奇地发黑发亮发胀,离水桶的嘴不到5公分的距离。水桶抬头淫笑的望望父亲,父亲痛苦又兴奋的眼神看了下我。我的下身已不由主地挺起来了。水桶使劲 地把父亲的双鸡鸡往两边挪,突然放手,两根鸡鸡立马碰撞在一起,鸡马被弄得两个马眼开始流前列腺液。水桶伸出舌头舔,把两口大紫钟放在嘴里猛烈的抽搓着为 父亲口交。手里还拿住父亲松垮的大肉丸不停地拉伸,然后放手回弹。还游到密室里,想探索父亲的后庭。他吐出被他滋润得油光圆滑的鸡鸡。站起身来,让父亲为 他脱衣,又对着嘴和父亲接吻起来。父亲三两就把水桶的衣服脱个精光,直奔主题,蹲下身去,撩起那耷拉着硕大的鸡鸡塞进嘴里吞起来。水桶不停地双手捏着两颗 乳头,嗷嗷的叫着。他叫我过去,让我也蹲下,扒开他的后庭,让我为他舔食菊花。一股粪臭呛得我想吐,连连吐了几唾口水。后庭在我不断进攻下,开始一张一 噏,我慢慢地放手指进去搅动,他一松一紧地压着我和父亲的头,不停地叫着。之后便推开我,抱起父亲压倒在地,让父亲翘起屁股,露出灰黑色紧闭的后面,低下 头便是狂舔。父亲的呻吟声顿时不绝于耳,情不自禁地掏着自己的双鸡鸡套弄着。我见状立刻躺在父亲胯下,伸头把父亲的两根肉肠吞进嘴里,不停抽搓,狠狠地玩 弄两颗下坠的大肉丸。突然间父亲大吼一声,水桶把一根巨无霸钢炮“吱”一声完全插进父亲的后庭,在肛门四周打了几个圈后,发狠地狂抽着父亲的后庭,有了第 一次的开苞经验后,父亲的后面没有再流血。配合着抽插不断来回摆动,两根大鸡鸡在我嘴里不停翻进吐出,大肉丸轻轻撞击着我的下巴。父亲把手扶起我的头,不 停往鸡鸡里送。两根鸡鸡就这样塞得我的嘴水泄不通。愈发快的频率,水桶“哦哦”两声沉重的呻吟,抱住父亲僵直不动了,只有屁股还往父亲后面暗暗用力,他射 了。他用手不断地搓着刚从父亲后面里抽出来的还未皮软的鸡鸡,叫父亲蹲下,让我翻身躺在父亲后面前,用嘴不停地挑逗父亲的松驰的后面,很快后面缓缓地流出 白白的精液,我张开嘴巴,接得满口都是。水桶拖起我和父亲,让我们接吻,相互把他的精华吞下去。父亲张嘴就接吻过来,拼命把精液吸到他嘴里吞下去了。然 后,他自己压倒在办公桌前,迈开大腿,用手挑动的乌黑的后面,示意父亲过去日他。此时的父亲更像一只牲畜,套着双鸡鸡就走过去了。用水口滑了滑后面,把其 中的一根肿胀的鸡鸡嗖声就插了进去,本能地摆动着屁股,鸡鸡在后面里一进一出,并且越来越快。看来后面已经充分润滑了,他挤了挤两根肉棒,对准后面猛地一 插,水桶嘶心地啊了一声,两根鸡鸡掩没在后面中,向肛门转动几个后,慢慢抽送起来,越来越顺了,也越来越快了,水桶由啊啊声变成低沉的呻吟声。父亲发疯似 的往后面里抽搓着,仿佛要报仇似的拼命抽插着,哦哦声越来越大,终于他抽出鸡鸡,水桶的后面被日的又大又红,快要脱肛似的变形了。父亲套弄的鸡鸡,撑开水 桶的嘴,又赶紧往里面抽搓了几回,一股股白浆从双鸡鸡的马眼里喷出来,射进了水桶的嘴里,水桶舔米糊似的把父亲的精液吞食得一滴不剩。“真他妈的日得舒 服。”水桶满足地说。我把持不住了,走过父亲身边,蹲下身便舔食起父亲的后面来,一边拍打着父亲圆厚的屁,刚刚被日过的后面很润滑很松驰,很空洞,很渴望 被充实的感觉。这回父亲没有再拒绝,他又翘起屁股来,配合着我的的嘴巴不停地摆动着屁股,胯下的尢物也跟着摇晃起来。这时,水桶不甘示弱地过后,让我们父 亲摆成69式,互舔父子的鸡鸡。父亲的喉咙真的很棒,整根鸡鸡都被吞进去,被充实被温暖的感觉真H。父亲刚射过精的鸡鸡皮软的塞进我的口里,还不时流出些 精液,我满足的吮吸着,把玩着,摇晃着,不久,皮软的双鸡鸡慢慢地又昂起头来了。水桶让我起身从背后日父亲,换他和父亲69式玩弄鸡鸡和肉丸。父亲用水口 抹了后面,牵过我的鸡鸡就往空洞的后面里送。直到我们筋疲力尽,才穿起衣服。水桶满意地从柜里拿出那一沓钱交到父亲手中,和父亲长吻后,才放了我们。

第二天天一早,我和父亲就离开这块是非之地。

人就是那么回事,父亲后来对我说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